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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微小说:瞎眼男孩与神秘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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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季节 发表于 2018-4-15 11:51: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温暖的季节


01







深冬,华明市街头。




刺骨的寒风呼啸着席卷大地,鹅毛大雪覆盖了一切喧嚣。那天上飞舞的雪花,似羽毛、如轻屑,轻轻洒落,它们在天空中翩翩起舞,象烟雾一样轻灵,如柳絮一般柔软,纯洁得晶莹透亮,轻盈得悄无声息……



这一切,韩嵩都看不见。他是一个盲人。他只有凭借想像,挖掘记忆中残存的场景来还原冬天的景色。



韩嵩在街边的一个角落里开着一家小小的花店,今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了,他的花店时不时有顾客光顾,他庆幸没有提早打烊,那样会少挣很多钱。



都说盲人的听觉和嗅觉特别灵敏。韩嵩深有体会。他习惯了眯缝着眼睛,竖着耳朵静静地听大街上的动静。小贩的吆喝声,路人的谈话声,女人们的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甚至风呼啸而过的声音……这些喧嚣在他的耳边都幻化成悠扬的乐曲,慰藉着他孤寂的心。



韩嵩能根据行人或急躁或悠闲的脚步声判断他或她的年龄、性格;能根据花或浓郁或清淡的的香味准确辨别它们的种类……



如果出生就未曾见过这个世界,那老天对他还算仁慈,但偏偏在他八岁前,他的世界都是五彩斑斓的,那么美好,阳光普照……却在八岁那年冬天,不幸跌如了黑暗的世界……








02







那年春节,父亲加班,韩嵩跟随母亲回家乡过年。母亲的老家在一个小镇上。八岁的他性格活泼开朗,几天就和镇上的小伙伴打成一片。和小伙伴们一起在马路边滚铁环,一起在废旧仓库里玩沙包,一起去树林里用弹弓打鸟……常常疯玩忘记了回家,母亲甚至得出门去找。



小年这天,过年的气氛越来越浓,几个小伙伴又邀约在一起。爆竹声此起彼伏,撞击着几个顽皮孩子的神经。



“咱们去买爆竹来玩吧!”不知谁提议。这一提议得到了一帮小屁孩们的欢呼拥护。



他们前呼后拥地来到镇上的小卖部。结果被告知烟花爆竹刚刚卖完,要明天去进了货才有。



猴急的小屁孩们哪里等得了那么久?围在小卖部不肯离开。这时,靠在小卖部和店主聊天的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神神秘秘地对孩子们说:“我家有爆竹,跟我来吧!”



小伙伴们一听,欣喜若狂。跟随男人去了他家。那男人把他们带到一间阴暗的小屋子前。开门的那一刻,孩子们惊呆了。不大的屋子里堆满了琳琅满目的各式烟花爆竹,都是他们从未见过的种类!



孩子们如获至宝,纷纷掏出兜里的压岁钱和零花钱……不一会儿,他们就抱着一大堆烟花爆竹满载而归。钻天豹、二踢脚、震天雷、火流星……还有许多说不上来名字的爆竹。



小伙伴们个个脸上泛着红光,兴奋异常。找了块空地就开始放。看着从自己手中飞出的鞭炮,听着那震耳欲聋的声响,孩子们开心得哇哇直叫。



韩嵩拿了一个二踢脚,看地上有一个空玻璃瓶,他突发奇想,把二踢脚放进去,点燃导火索就开跑。跑开几步,发现身后没有动静,他以为点燃的导火索熄了,想着又倒回去重新点。就在他再次凑到二踢脚跟前的时候,刚刚还悄无声息的鞭炮突然爆炸!玻璃瓶被炸得粉碎,火药和玻璃渣瞬间嵌入了他的双眼!鲜血顺着眼角流下来,韩嵩疼得满地打滚。



随后,他被路人送进了医院。医生给他做了清创手术后无可奈何地告诉他那悲痛欲绝的母亲:眼球虽保住了,但眼角膜严重受创,两眼宣告失明!韩嵩永远记得那一天母亲绝望的哭声。



这次爆竹伤人事件惊动了当地的公安部门。没过多久,那家非法制售烟花爆竹的窝点就被查封了。



韩嵩并没有因此感到高兴,因为他什么都看不见了,永远生活在了黑暗中。








03







从失明的那一天起,韩嵩就感觉掉入了地狱。本来就脾气暴躁的父亲更频繁地和母亲吵架,怪母亲那次只顾自己串门,没有看好孩子,毁了他的一生。母亲一开始只是哭泣,任他发泄,时间一长,也毫不相让了。两人唇枪舌剑,家里常常充满了火药味。



韩嵩辍学了。不能像一个正常孩子一样上学了。盲人学校收费很贵,父母还是咬牙让他上了。家里的经济状况每况愈下,父亲无奈去了外地打工挣钱,留下韩嵩和母亲相依为命。



父亲最初三个月回家一趟,后来慢慢变成半年回家一趟,一年回家一趟……终于有一天,母亲哭着对他说:“你爸不要我们了!外面有人了!”十岁的韩嵩似懂非懂。从那时开始,韩嵩就再也没有听见过父亲的声音了。



母亲经常自言自语:“要是当初把你看好,你的眼睛就不会瞎了,你爸也不会嫌弃咱娘俩了。唉,都是命啊!”



韩嵩不信命,虽然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中,但他内心并没有变得黑暗,仍是那个活泼开朗的男孩子,只是多了些敏感。



十八岁那年,他从盲人学校毕业。利用在盲校学到的插花技能,他开了这家花店。虽然看不见那些美丽的花朵,但他可以凭借触觉和嗅觉准确辨别。日日以花为伴,花香萦绕的感觉让他深深地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美好……








04







天空的雪越下越大,越来越冷了,顾客都走光了。他冷得瑟瑟发抖,来回搓着冰冷的手。实在坚持不下去了,韩嵩决定关门回家。此时,母亲早已包好了饺子,就等他回去下锅呢!



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帅哥,等等!我买花。”在他即将拉下卷闸门的瞬间,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传到他耳朵里。



女孩要了几株风信子。付完钱又急匆匆地走了。



此后的几天,女孩都来光顾他的花店,有时买腊梅,有时买水仙,有时买杜鹃……每天不重样。



转眼到除夕了,韩嵩准备关门七天,陪母亲好好过个年。



休息到第五天,韩嵩心里就像猫抓一样,闲不住了。初五这天,他就早早来到店里,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熟悉的高跟鞋的哒哒声再次响起,韩嵩竖起耳朵,搜寻着这个与众不同的声音。



在旁人听来,这女孩的高跟鞋声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在他听来,那声音却和别人不一样。那声音慢慢钻进他耳朵里,那样的熟悉。



不一会儿,女孩便停在了韩嵩跟前。韩嵩低下头,咧开嘴笑了,像他脚下那朵刚刚绽放的月季花。



“来一盆月季花!”



女孩的声音飘过来,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婉转灵动、轻柔似水。



“好咧!”韩嵩摸索着捧起地上的一盆月季,递给她,脱口说出了一句连他自己也不相信的话:“送给你,不要钱!”



话出口后,他的脸有些滚烫,感觉尴尬无比。他想,此刻,在这女孩眼里,他肯定特别傻。



女孩突然咯咯地笑起来,她的笑声比说话更好听,清脆嘹亮,如空谷幽兰。



“真的吗?谢谢!来你这儿买花这么久,这还是你第一次和我说这么多话。”



韩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关门歇业的几天里,这个婉转清脆的女声一直在他耳边萦绕。他后悔没有和女孩多说几句。他想下次一定要和她搭个话,可是她一来,往这一站,他就全然忘了该说什么。今天这一句,好像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勇气了。



他听着女孩的高跟鞋声走远两步又返了回来:“你几点打烊?”



“九点。”



“为了答谢你送的花,我请你吃晚饭好吗?”



韩嵩有些惊讶,那惊讶里夹杂着喜悦之情,到最后,那喜悦蔓延开来,像一朵美丽的花儿……








05







花店旁边的西餐馆里,女孩点的两份牛排套餐香喷喷地冒着热气,刺激着韩嵩的嗅觉和味蕾。



这对于别人来说只是一顿普通的快餐,但对于韩嵩来说却是一顿大餐了。母亲身体不好,提前病退,拿着微薄的养老金,家里的开支大部分得依赖他花店的收入,所以他平时不敢乱花一分钱。尽管西餐馆就在自家店旁边,他却一次也没有光顾。



“怎么这么早就开店了?过年不多玩两天?”女孩问道。



韩嵩嘴角嗫嚅着,不知怎样回答她。他的脑子极速转动着,在想该怎样说才能不显得拙劣。



“是想见我吗?”



他发现女孩早已看透他的心思,有些慌乱地不知所措,手中的刀叉碰到瓷盘边缘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开个玩笑!瞧你,脸红了。”女孩又开始咯咯笑起来,那笑声就如一缕春风吹开了他的心。



他也跟着笑起来,眼睛眯成一道缝,傻里傻气的。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眼睛很好看?睫毛又长又卷……”女孩问。



“可……我是瞎子。”韩嵩低下了头。这一缺陷让他有些自卑。



“我早就看出来了,不过没什么的。”女孩继续问:“你叫什么名字?”



“韩嵩。”



“我叫若馨。”女孩自我介绍。韩嵩感觉她的名字很好听。



接连几日,若馨都会在寒风中等他收工后,与他一起吃个饭。



那天,若馨开口问他:“你有女朋友吗?”



“没……没有,谁能看上我呢?没有本事,也没有钱,还是个瞎子。”韩嵩心里难受起来。



“那……你看我怎么样?”



韩嵩突然怔了一下,他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不相信这是真的。



“可我……我是个瞎子。”



若馨把菜放进嘴里,细嚼慢咽。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张嘴说道:“瞎子好啊!这样你就看不见我长得多丑啦!”



韩嵩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06







能与若馨在一起,韩嵩仿佛用尽了一生的运气。那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虽然若馨说她一点也不在乎他是个瞎子,可是,他心里还是免不了自卑。



曾经独自一个人的日子,他从来没有抱怨过。可是有了若馨后,他开始觉得瞎子一点也不好,因为他看不见她。他努力根据声音想像她的样子,但却又并不满足于此。



很多时候,他捧起若馨的脸轻轻抚摸,无数次在心里构建她的模样,他觉得若馨肯定如天使一般,有着大大的眼睛,白白的皮肤,身后肯定还长了一对闪着光晕的翅膀。



两人经常腻在窄小的花店里,在醉人的花香里拥抱、接吻……若馨还会系上围裙做饭给他吃,也会把那间小屋打扫得一尘不染,让屋子瞬间暖和起来,不像曾经那样只有冷冰冰的孤寂。



每天,她会陪着他,向顾客推销他的花,收钱,一直到花店打烊,不惧风雪,不惧冷雨。这个冬天,韩嵩一点也不觉得难熬了。



韩嵩感觉到从没有过的幸福,他很感恩,他甚至想,这辈子,他会把全部的力气都用来爱若馨。



他感觉,若馨就像他的眼睛,带他穿越拥挤的人潮,带他领略四季的变换……



可上天是残忍的,幸福总是那样短暂。突然有一天,若馨毫无征兆地神秘消失了,没说一句再见,没留下一封信……



韩嵩不知道若馨去了哪里,他发疯似的找她,在那个饭店里,在他卖花的街上,在家门口的小道旁……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她,他才知道,若馨不会再回来了。



现实就是这样让人措手不及,天堂和地狱只在一瞬间。从刚开始的难以置信,到后来的接受现实,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刚刚得到爱又失去的滋味,就像嚼在嘴里的黄连,又涩又苦,令他舌头发麻。



也是,自己什么都看不见,有谁会真的爱上一个瞎子呢?他一点也不怪她。虽然这么想着,但那藏在眼眶里的泪水,还是不争气地滚落下来。



他感觉自己从里到外变成“瞎子”了,他的思想也一同被禁锢起来,心也变得冰冷麻木,仿佛再也感受不到四季轮回了。他也不去花店卖花了,整天坐在家里发呆,靠那点可怜的回忆支撑着。家里堆满了一屋子的月季,孤独地躺在那儿,一天天枯萎凋谢……她予他,犹如一场春梦,梦醒了无痕!








07







这样灰暗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韩嵩的手机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您好,这里是江淮医院,请问您是韩嵩先生吗?”



“对,我是。”



“是这样的,我们医院有个癌症病人前几天去世了,她在死前签了器官捐献书,她要把眼角膜捐赠给你。”



惊喜来得那么突然!韩嵩心中一阵狂跳,兴奋得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见到光明的那一刻,可这一刻真的即将到来时,他的心却突然变得惴惴不安起来……



手术很快就完成了,一切顺利。当缠在眼前的纱布一圈一圈被解开时,韩嵩见到了久违了十四年的阳光。那阳光金黄金黄的,照在脸上暖暖的。他也终于见到自己现在的模样:那个顽皮的小男孩已经蜕变成了一个英俊的青年。如若馨所说,他的眼睛的确很漂亮,有着长长的、卷翘的睫毛……



他多想用这双眼睛好好看看那个带给他无限快乐的女孩啊,可是他最爱的女孩却不见了!



他也想感谢那个让他重见光明的人,想见一见那个拯救了他的人,深深地拥抱他一下,可千言万语又该如何去表达呢?



最后,他等来的却是医生交给他的一封信。信里夹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盈盈笑着,美若天仙。信上写着:小嵩,知道我是谁吗?我就是当初卖给你伪劣烟花爆竹,让你失去双眼的那个罪人的女儿。我是替爸爸来赎罪的。本只想天天买你的花,却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你。本想和你长相厮守,却不料被查出了绝症。不想让你感染我悲观的情绪,所以我残忍地离开了你,原谅我吧……我没有什么留给你,除了我的眼睛。让我做你的眼睛吧,一生一世陪伴你!爱你的馨……




~~ 完欢迎第732位访客 当前40篇回复   发表于2018-4-15 11:5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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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温暖的季节 发表于 2018-4-15 11:54:11 | 显示全部楼层
温暖的季节
谁能告诉我哪所盲校教插花的?困惑中!
来源:冲浪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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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温暖的季节 发表于 2018-4-15 11:55:54 | 显示全部楼层
温暖的季节
不知是作者太草率了还是咱孤陋寡闻了,读了此文,我都不好意思说我上过盲校了。
来源:冲浪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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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魂野鬼 发表于 2018-4-15 12:01:11 | 显示全部楼层
孤魂野鬼
一个凄美的故事,一开始写的很美也很真实,但结局我觉得就太俗套了,当然,也不排除真实的可能性哈。总的来说很喜欢,但结局破坏了那一份清纯的美。
来自 畅游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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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魂野鬼 发表于 2018-4-15 12:03:24 | 显示全部楼层
孤魂野鬼 回3楼温暖的季节
咳咳,其实我也有孤陋寡闻的感觉,因为没有系统上过盲校,就更加不敢造次了,还以为这个真有人学过呢。
来自 畅游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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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魂野鬼 发表于 2018-4-15 12:05:25 | 显示全部楼层
孤魂野鬼
不过这文笔真心好,看着很舒服,感觉很美。
来自 畅游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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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温暖的季节 发表于 2018-4-15 13:27:56 | 显示全部楼层
温暖的季节 回5楼孤魂野鬼
我倒是希望她写的这个是真的,那样天朝的老盲们不是又多了一条出路吗。
来源:冲浪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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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温暖的季节 发表于 2018-4-15 13:28:40 | 显示全部楼层
温暖的季节 回6楼孤魂野鬼
嗯,微信公众号里还是有厉害的笔杆子的。
来源:冲浪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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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夜飘飘 发表于 2018-4-15 13:34:25 | 显示全部楼层
冷夜飘飘
呵呵,还行,只是为什么,不是说是做按摩的呢,那个女孩儿无意中找到了他,忽然发现,这是被他爹卖的烟花弄失明的人,然后,想要来补偿她,时间长了,发现爱上了他,然后,无私的献出了他那一对眼睛,最后,这男生原谅了这个女孩,用这男孩一生来照顾着这个付出了这样大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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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吴琴 发表于 2018-4-15 13:36:12 | 显示全部楼层
风雪吴琴
写得真心不错,但是这个结局太特喵的无语了。
来自安卓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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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温暖的季节 发表于 2018-4-15 14:14:43 | 显示全部楼层
温暖的季节 回10楼风雪吴琴
嗯,结局还是逃脱不了俗套。
来源:冲浪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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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魂野鬼 发表于 2018-4-15 14:39:33 | 显示全部楼层
孤魂野鬼 回7楼温暖的季节
哈哈,也是,真心希望老摸的路越来越多。
来自 畅游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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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温暖的季节 发表于 2018-4-15 15:04:23 | 显示全部楼层
温暖的季节 回12楼孤魂野鬼
这个作者对盲人还是不错的,你看,开花店,女朋友失踪了到处出去找,出门行动自如,这要不提盲人俩字,谁能看出来这是个瞎子。
来源:冲浪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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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业 发表于 2018-4-15 15:04:53 | 显示全部楼层
兴业
这个,我怎么感觉瞬间有点怀疑人生了呢,尼玛,盲校什么时候有过插花这么一个教学项目呢?不说人性没有真善美,可这么无私的特么的真的会有吗?结局的俗套也只能说类似的情节也找不出来其他更为适合的吧
本楼来自:智慧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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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温暖的季节 发表于 2018-4-15 15:14:38 | 显示全部楼层
温暖的季节 回14楼兴业
是啊,我从盲校出来已经十几年了,难道这是某盲校新开的专业,哪位还在校的同学出来说说呗。哼,以后谁也别问我上过学没有,我是文盲。
来源:冲浪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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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 发表于 2018-4-15 17:24:03 | 显示全部楼层
末世
说实话,我也在上学,怎么不知道这个项目呢。
来源:冲浪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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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建民 发表于 2018-4-15 17:41:31 | 显示全部楼层
康建民 回5楼孤魂野鬼
这个学没学过倒不算个事儿,可以虚构。我上盲校手工课就学过做花圈,你们谁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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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 发表于 2018-4-15 17:45:51 | 显示全部楼层
末世
花圈啊,还怎没学过,挺稀奇的啊。
来源:冲浪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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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20 发表于 2018-4-15 18:09:43 | 显示全部楼层
9420
进来踩踩
来自 畅游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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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富帅 发表于 2018-4-15 18:44:33 | 显示全部楼层
高富帅 回2楼温暖的季节
谁能告诉我,谁家的盲校收费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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